男人的目光淬著火氣,兩只掐住聞玉的臉頰,“你還想和其他人偷情?聞玉,你當我是死的嗎!”
聞玉被顧寒的理解氣笑了,她說做朋友,他歪曲成偷情,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個見了男人走不動道的淫娃!
“你死了就好了!”
此話一出,兩人之間劍拔弩張。
顧寒攥住聞玉的手臂,把她拖到最里面的一間房間,開燈,伸手拉下房間中央垂下的兩條繩子,將聞玉雙手高高舉在頭頂綁起來。
“顧寒,你只會用這種方式懲罰我,算什么男人!”
聞玉雙手被吊起,足尖費勁點地站著。上一次她試圖逃跑,顧寒弄了這個房間,把她關在里面一天一夜。
“我不算男人?呵,在你心里,他林嘉聲才是男人是吧。”顧寒用剪刀,將她身上的睡裙剪掉,露出雪白的胴體,“我今天讓你記住,我才是你男人!”
房間的空調開得很低,聞玉牙齒微微打顫,分不清是冷得還是被嚇得。她受夠了顧寒的陰晴不定和暴躁,打定主意這次堅決不求饒。
但看到顧寒手里的東西,她忍不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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