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憤怒嗎?艾爾莫。”
“……我不是你的艾爾莫!”
伊維安艱難地喘息著,從喉嚨里擠出含著厭惡的脆弱反駁。
他還在發抖,天使們的圣歌聲擠滿了這個狹窄圣堂里的每一寸空氣,讓他的腦子里的思維和意志都被那些該死的圣歌聲擠占了反抗的空間。
所以現在,他只能乖順得沒有一絲反抗余地地躺在神明的身下,像所有人都希望他做的那樣在這兒扮演一個連掙扎都不會的馴服人偶,只會隨神明的觸碰而顫栗發抖。
去他的艾爾莫!去他的伊拉斯謨!
那些教廷里的主教在給他這個額外附加的教名時他還能只覺得有趣,以為這一切正常不過。而現在,他因為沒有做個乖順聽話的好孩子、“背離了主給予的期望與厚愛”而被脫下衣物赤身裸體地躺在這地上的時候,他就只為這名字中的含義感到前所未有的惡心了。
——伊拉斯謨,被愛的、被渴望的。
去他的被愛!去他的被渴望!他根本不需要?。?br>
就像他從來就沒有求著神明把那些所謂的寵愛塞到他手里來那樣!
他們要他對那些寵愛給出回報,要他做個聽話的好孩子,所以他們在看到他想往那些神明目光外的世界跑時便開始變臉,仿佛那些曾經給他的愛與稱贊都要被一筆一筆地計算著收回去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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