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幾乎等同事實的猜測讓以賽亞惱怒萬分,在這個時候,他似乎又回到了幼年時期,回到了即便是自己悄無聲息地死在那個一攤污穢似的家中也不會有任何人在意的歲月里,他同那時一樣的脆弱、無能,并且微不足道。
不、不。
他從那個污穢潮濕的地方走出來,去學習那些魔法、掌握那些力量,還在外面偽裝成那么一副好孩子的模樣,絕不是為了讓自己認清自己所處的狀況從未改變的。
他需要的是支配別人、讓別人畏懼他,把自己的存在用血與毒刻在所有人都必須看到的地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甚至還要乞求該死的布拉德利的垂憐——就像當年在那個潮濕陰暗、彌漫著腐爛臭味的屋子里一樣。
“……你在流淚。”
突然間,屬于布拉德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隔著如潮般的快感匯聚而成的壁障,他遲鈍的感覺器官緩慢地感受到布拉德利的手撫過他的眼角時的觸感,眼睛也在一片模糊中隱約看見那雙屬于布拉德利的、似乎在昏暗燈光下發著光的銀灰色眼睛。
“你抖得厲害,”布拉德利的聲音失真地傳遞到他的耳中,“你是在憤怒,還是在害怕呢?”
“……只…嗚…只是生理反應而已……嗚啊……”
以賽亞艱難地扭頭,試圖避開那只手帶來的溫度和觸感——但身下的已經被操得微微麻木的地方卻避不開又一次抵到深處的性器。他的小腹抽痛,穴肉里堵塞著的過多的黏稠液體讓他有種被填得過滿的脹痛感,仿佛隨時會從他的肚子里涌到喉嚨口去,讓他從嘴里和鼻腔里也溢出些腥臭的液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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