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把他給鎖在這里——是的,鎖。
以賽亞在這時已經恢復了清醒的意識,漸漸看清自己現在是正躺在一個昏暗空曠的房間里,四周墻壁厚重而堅實,似乎還附了魔,能保證里面的動靜絕不會被傳出去。
而他,就躺在這房間里作為唯一裝飾的床上,身上蓋著件染著淡淡月桂香的外袍,身下床鋪的被褥則干凈柔軟,幾乎算得上一個休息的好地方——如果沒有那幾根一端固定在墻壁上,然后另一端固定在他的四肢上的細長鎖鏈的話。
“……開什么玩笑……”
以賽亞費力地抬起右手手臂,讓手背落在眼睛上,略微遮擋一些對他來說還有點顯得晃眼的燭光,那根牢牢拷在他手腕上的用不知名金屬制成的鎖鏈便因此晃動著,撞出一片刺耳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甚至還回響出了回聲。
布拉德利果然是瘋了。
拿他當什么……需要被用鐵鏈套住的野獸嗎?
這里不是他最初時以為自己會被關進去的禁閉室。甚至就連是不是在學院內,他都完全無法確定——房間里的窗修得太高,沒有力氣坐起來的他看不到外面的景物。
……該死的布拉德利,他究竟想干什么?
已在心中隱隱有了猜測的以賽亞不想承認那個猜測的可能性,他對布拉德利的那些堅守底線不感興趣甚至嗤之以鼻,卻在這時絕不希望起布拉德利放棄那條底線來了。
——可世間多得是事情不會順著某個人的心愿發展的普遍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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