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賽亞總是不會接受他的管束。
殘忍、無情,永遠不可能被馴化教養得像個真正的人類。
但——
布拉德利在用另一只手握著法杖抵到年輕人的脆弱脖頸上時,卻“想起”了那個被抱在他人懷里,柔順馴服得像個玩偶、無論被怎樣對待都只是嗚咽哭泣著發出哀求的以賽亞。
他想,或許是他用錯了方法。
沒有人心的怪物是用真情打動不了的。他應該換一種方法、一種不需要人道也不需要憐愛的方法,來馴化這殘忍無情的怪物才對——他早該這樣做的。
“老、老師…!”
法杖的金屬頂端似乎燙到了年輕人嬌嫩脆弱脖頸上的肌膚,他看見以賽亞連呼吸都凝滯了一瞬,含著他手指的唇抖得更厲害了些,說話時的舌尖和牙齒都輕輕地磕到了他的手指。
“您…您想做什么?”
以賽亞問他,聲音含糊而不清,還拼命地顯著強行的鎮定。
“……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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