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場兩年前的決戰中的細節,以賽亞早已記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輸了,并且應當死在了那場決戰中——就像布拉德利那個老東西一直希望的那樣。
但現在的事實卻是,他還活著、他被自己的敵人給救了回來,在昏迷中度過了兩年的時間,而這兩年,鬼知道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也鬼知道那個該死的人究竟對他做了什么!他居然成了一個被床榻間的玩物,身體被玩弄得對那些惡心的親吻撫摸乃至侵犯適應得就像一個下賤的婊子!
每次他看著鏡子中的那張臉、那個赤裸身體上的抹不去的下流歡愛痕跡,都恨不得殺了鏡中的那個人。
他也的確試圖自我了斷過。
但失去了一切魔力的他輕而易舉地就能被控制住,那個該死的家伙——那個現在成了皇帝和魔法之王的家伙——在第一次發現他自殺的想法時就對他下了詛咒。
“你休想用死亡來解脫。”
男人在那時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地掐著他的臉,把他按在鏡子上操弄,逼著他看鏡中的那張臉又一次被近乎苦痛的歡愉填滿的模樣、看他是如何恬不知恥地吞下男人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陷入高潮、除了射精就是射尿的。
就這樣,男人都還能說出“你最好不要逼我對你用些更過分的手段”的話來,告訴他,說:“那個時候,你就會知道你現在有的是多么輕松的待遇了。”
于是,以賽亞只好放棄自殺的想法。
他很快就表現得幾乎像是認了命,對一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能溫順馴服地接納,好像之前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殺了給自己帶來羞辱的男人、或者殺了遭受羞辱的自己似的。
每一次,當已成為皇帝的男人來到這個房間時,以賽亞都會溫順地仰起臉來,接受那些落在自己臉頰上和嘴唇上的親吻,手指輕輕抓著摟住自己腰肢和脖頸的男人的手臂,只在連舌尖都被玩弄得發麻的時候承受不住似地手指微微用力,發出幾聲微弱的喘息和咳嗽。
他順從而馴服,就算是被命令著跪在地上用嘴服侍男人的性器也會僵硬地把那張鮮紅柔軟的唇湊過去,用手指將已經長到肩膀處的金發撩到耳后,似乎全無厭惡地伸出舌頭舔弄他人的性器,就算被強行塞進嘴里、嬌氣而狹窄的嘴因吞不進這樣粗大的東西而被噎得咳嗽和想要嘔吐也絲毫不反抗,仍舊只是又咳又喘著被抓著頭發將男人的性器吞到喉嚨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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