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為了讓少年舒服些,托爾給自己也找了一床柔軟的床墊,因為之前壓著少年后入的時候小晨曦的膝蓋被堅硬的床板硌得生疼,將人板過身子查看的時候就瞧見被磨得泛紅的膝蓋,第二天托爾就換了床墊。
此時此刻被弄得有些疲倦的少年正舒舒服服的陷在柔軟的床墊之中,懷里摟著托爾的枕頭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沒有察覺到漸漸靠近床邊的黑影。
偷偷潛入的阿爾法摸到床邊,放輕了手腳欺身上床,熟睡的小人兒毫無防備,只當是托爾忙完事情回來了,翻了個身子拱進男人的懷里,如同一只貪睡的貓兒,惹得阿爾法不由自主的伸手將懷里的小東西摟的更緊。
算起來少年也來到尸巢一個多月了,一開始的時候小東西對幾人頻繁的性事需要折騰的筋疲力盡,少年人的適應力真的讓人咂舌,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小晨曦很快的讓自己適應了這種生活,倒也不是心理上的習慣,更多的是身體上的習慣,習慣了承歡于男人身下,被粗長的陽物貫穿兩穴,當然這也要歸功于薩麥爾的藥。
晨曦的腦袋拱在阿爾法胸前,堅實的胸肌被少年毛茸茸的頭發蹭過,撩起一層又一層的欲火,阿爾法咽了口口水,摟著少年肩膀的手也漸漸往下探去。
花唇被男人的手指挑撥開來,帶著槍繭的手指拂過敏感的陰蒂,感受著胯下的濕潤,阿爾法低聲的湊到懷中人耳邊說道:“寶貝兒,這里怎么這么濕啊,是不是想要了?”
在睡夢中的人兒似乎睡得并不安生,但卻如同被困在噩夢中一般輕聲的嗚咽著無法醒來,下意識的捉住了阿爾法在自己胯間作亂的手,不安的輕吟著。
“寶貝兒,你可真惹火啊,不回話就當你默許了哦。”
阿爾法一手拉開晨曦試圖捂住胯下的手,一手扯開自己的睡袍,露出身下依然挺立的陽物,勃起的巨物頂在少年的花唇上慢慢打著圈研磨,讓碩大的頭部沾滿穴兒里的汁液,側入的姿勢讓阿爾法有些不便動作,干脆起身將人壓在身下,輕輕抬起一條腿抗在肩上,沉腰慢慢挺入。
熟悉的緊致包裹感讓阿爾法長吁一口氣,被夾弄的無比舒爽的陽物已經按捺不住,叫囂著要狠狠捅進去,貫穿這個挑撥自己欲火又讓自己欲罷不能的小壞蛋。
一邊回想著白天少年撩完火就跑的欠操模樣,阿爾法不咋壓抑自己的欲望,摁著少年的腰跨狠狠地頂弄了進去,他要將身下的小家伙肏醒,看他在自己身下害怕的哭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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