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看著他柔順的側臉,唇抿得緊,鼻間詭異得嗅到絲絲縷縷的香氣。
肥皂的清香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和阿水的適配度很高,干凈又讓人忍不住多嗅幾口的香氣。
驚蟄漆黑的眼珠遲鈍得轉了轉,從上至下望著床上分明一臉不情愿卻被逼就范趴好的男生。
男人冷著一張臉,壓在阿水身上,強勁有力的大腿死死壓住白皙的長腿。
阿水人小腿細的對驚蟄來說根本不是威脅,驚蟄輕而易舉就攏住了他亂動騰的膝蓋。
寬大的手掌托著屁股,順著兩側拇指的方向掰開手中柔軟的屁股。
視線觸及到中間的穴眼時,眉心一跳。
原本青澀的穴眼此刻還紅腫嘟著,驚蟄嘗試著要塞進一根手指,可是穴腫得硬是連這一星半點都吞不進去。
驚蟄黑眸深澀,分明比上次還要嚴重,這幾天估計根本沒有擦藥。
“腫這么厲害為什么不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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