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季赫憲起身,拉開阮承歡的一條腿往上壓,指腹扒拉開外陰唇,捻弄著黏膩的內(nèi)陰唇,尤其是那哆嗦的陰蒂,。
當(dāng)然,季赫憲還不忘拉著阮承歡的手貼在自己鼓囊的欲望上,說著:“嗯?只要小淫奴你叫我,我就狠狠填滿你這個騷洞!小淫奴,還記得叫我什么嗎?”
季赫憲的手指撥弄,惹得阮承歡身體陣陣顫栗,腳趾蜷縮而起。
不過,雖然身子敏感,達(dá)到了小高潮,阮承歡的雞巴卻是還沒有射,他已經(jīng)被調(diào)教得習(xí)慣了在極端的高潮中,在極端的潮噴中才會射。
阮承歡抬起濕潤的眉眼去望季赫憲,目光朦朧,透露出幾分迷糊和情色,明明眼底滿是渴望,手也下意識地抓捏,但還是忍著一字一字說:“不要!我不要變成一個放蕩的淫狗,我只要主人一個人。”
他說著,視線又朝著門口望去:“主人馬上就會回來的。”
“我也是你的主人!小淫奴!”季赫憲瞬間就咬牙切齒,一字一字地說道,“忘記那三個月里你的騷洞是怎么咬著我這個主人的大雞巴求著不要停的嗎?忘記了你是怎么在我身上哭喊著求饒,求著我要你的嗎?忘記了你是怎么跪趴在我胯下,含著我的雞巴含弄,一遍遍求我要你的嗎?!”
季赫憲簡直不可置信,這小淫奴竟然,竟然把自己拋之腦后了!
他哥到底是怎么調(diào)教的!
嗯?
竟然給調(diào)教的只記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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