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前路充滿了光明》
信上只有短短一串文字。而乾燥的花卉正是曾經(jīng)遍布這座山頭的花朵,象徵著希望。
看著信件上的文字,尼德霍格的目光低沉。自己的前路究竟充滿了悲嘆、還是充滿了無奈、或是充滿了困惑……她沒有答案。她只知道,自己不善長表達(dá)許多感受、自己也不是個擅長收起所有情感的圣人、更知道自己容易被情感與Ai好左右思考。
——自己不特別,無論多麼強大,活得多麼久。心靈依舊如此。
《前路》
也許自己的前路會如同現(xiàn)在一樣,充滿了悲苦、充滿了沖動、充滿了怒火……但是看著上頭的希望與光明,尼德霍格伸手拿起了信件,將它緊緊地抱在x口。
細(xì)長的龍尾巴卷縮而起,裹住了小腿與身子,彷佛還有人在陪伴自己。
「正如大海上的孤舟。其他人的小舟早已從身旁遠(yuǎn)去,剩下我獨自在那片大洋中獨自漂泊。新出航的人們在燈塔的指引下,航向別的大洋。而我依舊看不見燈光,依舊在同樣的汪洋上漂泊。偶爾,我會看見過去的幻影,猶如塞蓮在海上歌唱編織的迷霧,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若是不再清醒也許更好,但我睡了一覺,再次醒來時迷霧消逝,連同塞蓮都離去了。汪洋的廣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汪洋中不再有任何生命。沒有鯨魚的歌聲、沒有塞蓮的琴聲、也沒有海風(fēng)的回響。徒有一個孤獨的劃槳聲在海上游蕩,以及陪伴劃槳的老人。連同大海都拋棄了老人,他只能默默地搬著孤舟前進(jìn)。踩踏在乾枯的礁石上,看著萬物皆不存在的枯石漫步。」
尼德霍格睜開雙眼,她凝望著陌生的溪水說道。這是她知道的溪流,卻不是她熟識的溪水。眼前是她認(rèn)識的山野,卻不是她認(rèn)得的山林。
她的確被逐出隊伍了,剩下獨自一人,永不返回。
張開翅膀,滿是傷口的翅膀在月光下凸顯出血淋淋的悲慘過往,尼德霍格凝望著溪水中所映S的圓月。她咧嘴譏笑著自己,譏笑自己為何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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