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寧也說不清楚這從心底蔓延出來的怪異感受是什么。
初見封濯時,他只把封濯當小自己三歲的弟弟,后來封瀾老爺去世,封濯挑起k組織和頌遠生物科技兩個大擔子,他亦正式接替封家家主助理之位,成為新任家主的新任專職助理,似乎隨著時間推移,一些事情不可避免且難以抑制地悄然發生了某些微妙的變化。
比如,他如何是看待封濯的……
蔣寧不是不明白,像他這種身份和地位的人,愛上封濯就是死路一條。
任何意義上都是……
……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封濯和人魚少年。
封濯緩步走近人魚少年,在人魚少年面前蹲下。
一周前,他們帶著人魚從塔斯曼回到上海,他加急在自己的莊園別墅后修建了這么個地方,外加一個50mx21m的賽級泳池。
只是泳池深度有限,他看人魚少年似乎玩得不夠盡興,所以又訂了個超規格水箱,讓人魚用來沉浸式泡澡。
人魚少年見他過來,也游著向他靠近,在粼粼水波中,少年擺動的尾鰭上的鱗片確如奶奶當年對他所說的那樣,閃閃發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