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你又不可能光著出去。
這話他只敢在心里說說。
齊暄看向正門,那里平時只有帝王和少數宮人出入,現在倒是便宜了樓信。
他撤了隔音術,對殿外吩咐道:“都進來罷,孤的淫奴怕是等久了。”
這些宮人自打碧珠出去后便候在正門兩側,對殿內的旖旎風光只能暢想,陛下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他們半點聽不見聲音。
此時他們或端著托盤,或抬著器具魚貫進到殿內。
這些可都是陛下大婚前夕吩咐尚器宮連夜趕制的,一式三份,樣樣俱全,足夠那位貴人享用了。他們帶進來的便是歡悅閣中的那份,現在天熱,這些器具被暖陽炙烤得有些燙,另外兩份正朝椒房殿與御花園布置。
樓信坐在烏木桌案上,雙手下意識遮擋腿間,望見他們帶進來的東西,面色泛紅,收回目光,盯著烏亮的桌面,神情莫辨。
原先在風月樓待過的女官對此事見怪不怪,像這種沒被調教過的世家公子,羞赧點很正常。
皇宮里的太監見到桌案上的赤裸美人不敢過多打量,紛紛低頭在殿內布置,畢竟那可是陛下的人,就算陛下喚他淫奴,也不是他們能覬覦得起的。女官手勁小,春凳、木馬、刑床之類的自然由他們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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