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想著樓信待自己是特別的,就像現在樓信會出于奴后的義務吻他,替他療傷,任他肆意玩弄,一一受下。
齊暄一開始就料定了若是告知陸家把他送過來做什么,樓信很可能不會反抗,他太了解樓信的性子,這么做,他果真如愿得到了樓信。
既然樓信這么負責,那就干脆讓人負責一輩子。鎖在他身邊,哪也去不了。
如此想著,他摟緊樓信。
朝會上,眾人進來請安過后看到侍立在陛下身邊瘦削的青年時皆吃了一驚。
青年大半張臉龐覆著銀質面具,看不清長相,隱約可見下頷流暢的線條,墨發歪扎在腦后,一襲青衫襯得他如修竹般清雅。
那個自從陛下登基后莫名消失的樓大人垂首站在陛下身旁,情緒莫測。
一些了解其中彎繞的臣子紛紛將目光落到丞相身上,還有瞧著樓信的,就等著看好戲。
陛下倚重的寵臣,陪陛下同甘共苦的幼時玩伴回來了,還與陛下一同出現。
在陸家大公子沒進宮前,上京不少人都在猜測陛下會立這個大祭司非常喜愛的青年做皇后,不想被陸家截了胡,只因陛下當年平叛時兵力不足,不得已向陸家借兵,將后位許給了陸家。
登基后,陛下果然允諾,但陸丞相費盡心思塞進宮的大兒子卻只做了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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