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于發才想明白,族奶奶從郝村長屋里出來,一邊笑一邊環顧四周,她看的不是風景,她在找下手的契機,從郝村長媳婦提議一起走的那一刻,族奶奶就已經起了殺意。
總是笑著的人,永遠比冷著臉的人更狠。
...
“看得如何?”于不離問陳卿卿。
“郝家村地處凹地,這在建筑學是大忌。從風水角度講,地基不平,住戶不安寧。從安全角度看,一場火,呼地一下,灰飛煙滅?!?br>
陳卿卿嘴角上揚,眼里卻布滿了只有于不離能看懂的黑云,于不離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倆人的手碰在一起,溫暖的觸感化解了她的一部分戾氣。
“冤有頭債有主,這一個村的人,也不全是該死的?!标惽淝淇粗遄蛹业姆较?,意味深長。
“嗯?!庇诓浑x聽懂了她這句的潛臺詞。
陳卿卿很少說謊,但她這句真話也只說了一半。
不全是該死的,就意味著,有人肯定是要死。
“這該死的地方,人吃人啊”陳卿卿看著他幽幽嘆息,“不離,我想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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