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得讓四哥覺得值才行啊。”
四哥的性器長粗而彎翹,輕而易舉便可直直入侵到最深處,擠壓出淫水四濺。云宿枝啟唇欲語,卻被大掌捂唇堵了回去。
“噓,不如就在宿宿的陰蒂上刻上四哥的字如何?”
在下九流的窯子里的暗娼,亦或者是最下賤的軍妓,才會(huì)被主人在陰蒂刻上自己的名諱。以防母狗逃跑,還可以以此為證追回來。
這是極其羞辱人的手短。
四皇子的墨眸含光似是很感興趣。
刀尖挑起陰蒂描繪著那肥軟的肉粒,舌尖舔舐過干澀的唇角,喉結(jié)滾動(dòng),欲而色。
下一秒,隨著挺腰雞巴肏進(jìn)深處頂開宮胞,稚嫩的子宮淪為泄欲的玩物。匕首寒矛也逼近那脆弱陰蒂,血珠順著刀尖與淫水為刀身洗滌泛亮。
云宿枝顫抖著,腰肢戰(zhàn)栗,唇瓣近乎被咬出血絲。
他是認(rèn)真的,在四哥的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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