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逼,給本宮狠狠打,讓他勾引男人,賤貨!”
一字一頓,咬牙切齒,丫鬟的力道發了狠直將那對乳鴿奶肉摑成肉浪快成閃影,云宿枝昂起首來淚珠掛在眼眶中打轉,酸脹疼,奶子好疼,好酸…嗚。
雙腿間的淫穴不斷吐出淫水,蒂珠肥軟紅大,美人似振翅欲飛的仙鶴,蝴蝶骨凸起起此彼伏,分外淫靡可憐。
明明是痛苦的刑罰,美人也卻是是淚眼朦朧,可那挺出的腰肢,奶肉晃蕩間不自覺的送上手掌間,那飽含甜膩嫵媚情意卻又是獨屬于少年清亮的聲音,就如同勾引男人而不自知的純情妖精。
媚眼如絲,卻還口口聲聲說著沒有勾引。
當真是…當真是欠操。
讓不少嬪妃都咬碎了一口銀牙,更不要提盛昭儀,她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甚至毫無顧慮的扯下了那幾把令牌,紅色的肉珠急劇彈性,在主人近乎翻白眼爽到昏厥之時,又重新便為紫紅色的葡萄大小。
“嗚啊啊啊…!”
在前些父皇與太子四皇子五皇子白玨的輪番調教下,敏感至極的逼穴在感知痛楚時就與極致的快感掛鉤,他的身體像是壞掉了一般,白濁與淫水共同射出,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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