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則獲準,住回她的繡樓,原來身邊伺候的一眾丫鬟都發還給她,包括被重點看管,擔心被罰的翠兒,也回到她身邊。
她便安下心,每日里陪伴母親,一面等待父親的歸期。
沒過幾日,杜竹宜發現家中常有外男出入。
有時是與母親一道,隔著屏風,看他們Y詩作畫,被家學里的先生考較學問;有時是在她經過的花園路上,蹦出來要為她展示才藝。
她心中不解,私下問劉嬤嬤這是何意。后者只說,在給她兄長杜竹衡挑選伴讀,才學出眾可得豐厚資助。
杜竹宜懷疑不止這么簡單,大抵是想讓她多認識些男子。不說破倒好,她只當不知情,照舊過她的日子、等她的人。
轉眼,節近端午,暑氣漸隆。她的身子一日懶似一日,便時常窩在繡樓里,鮮少應酬。
直到一日,劉嬤嬤喜眉笑眼地過來通傳,有位建康來的俊俏公子,自稱是她的朋友,來家拜訪她。
到花廳一看,果然是蔣方勝來訪。
廖一梅囑咐她,多留這位義兄在家玩幾日,便起身離開。
母親神sE平常,要說有甚么與從前不同,那便是放任她獨自招待“外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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