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只擰著眉頭,氣得不想說話。
等飯吃完,姐姐和媽媽分別去歇下了。前年秦臻把祖宅進行了重修和擴建,盡量保留了原來的水鄉風貌卻可觀地增多了房間,平時無人時用做農家樂或者民宿,現在住下一大家子寬寬松松。
秦臻煮了壺咖啡在大堂的火爐旁回郵件,她的日程表很緊,明天就得回去了,幸好讓姐姐也開了車過來不然還得麻煩哪個親戚把媽媽她們捎回去。
是不是應該問問鐵路的計劃到哪兒了……
秦臻正摩挲著嘴唇思考時,一只手搭在了她肩上:“秦臻。”
她合上屏幕,笑著回頭:“寧哥,大晚上的還不睡嗎?”
齊寧才想問大晚上的她這是在干什么,燈也不開妝也不卸,黑暗中那張白瑩瑩的臉蛋被電腦的光亮照得陰森,如錄像帶里的女鬼。
秦臻看出他的疑惑,慢吞吞伸了個懶腰柔柔解釋:“有個朋友在x國,他只在這會兒抽得出時間,想和我打個視頻……”
“姓黎的?”
“不是,而且姓黎的也不少……姓白的。”
“秦臻,”齊寧閉上酸澀的眼,“你現在都過得這么好了……是時候收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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