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你居然帶了女人來,怎么,這次玩真的?”
“別叫我小芳,”黎方推開快把酒瓶杵他臉上的朋友,太熟悉了就這點不好,最沒意思的玩笑話也會被對方記住,“不是,玩玩而已。”
“也是,看著挺一般的。”朋友仰頭往自己肚里猛灌這些一滴就值千金的酒,實際值多少不知道,但在這個會所就賣這個價。
黎方聽了卻有些不開心,玩味地摸了摸脖子上串作項鏈的戒指:“里邊兒樂趣大著呢。要不打個賭?給你一個月,能追到她我就入伙你之前說的東西。”
“真的?”朋友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黎方都否決他好多次了,直接說那個招商企劃成不了,把這人拉進來大概真能有轉機,“行啊,但她到底和你什么關系啊?你們不會是在吵架吧?”
不問清楚卷進情侶吵架的話,事后還要被報復,得不償失。
“什么都不是。”黎方松開手,項鏈自然墜落親吻他的鎖骨,“你盡管上,我要是找你麻煩我趴地上學狗叫。”
朋友樂了,酒瓶鐺一聲放桌上:“好嘞,你看著吧。”
他從沙發上跳起來,扭著腰顯擺似的走了兩步,快接近那個女子時裝模作樣地恢復了正常姿態。
黎方留在原地,自斟自飲,根本不去看那邊的進展。
反正結局如何猜都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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