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樹從她的脊背上生長向上。
“挺好看的。”
黎方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后頸,摩挲著還留有空白的皮膚:“這里也給你紋上?”
“不……”秦臻瑟縮了一下,“至少會露在人前的地方……不要紋。”
“是嗎?你有說不的權力嗎?”
秦臻閉上了嘴。
黎方柔軟的唇瓣貼在她耳后,說出的話卻不像她們相連的地方那樣有溫度:“秦臻,我們都結婚了,你還想出去勾引人?”
“我沒有……”
“還是得把印章蓋滿才行,”他的手從脖子向上攀升,撫摸著秦臻失去溫度的臉頰,“這里要是有個刺青……哈哈,古代的犯人才會在臉上刻字吧。算了,還不至于做到這份上。”
秦臻看著鏡中的自己,赤裸如新生,她終年穿著長袖長褲遮掩身上斑斕的植物,反而將一身皮膚捂得更白,刺青也更顯眼。
于是,鏡中的女子像一樽白釉瓷瓶,插滿了永不凋謝的墨色花朵。
“你那部分工作在家也能完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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