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方工作還沒結束,但看到她后喜笑顏開,直接把她扯到了自己身上:“真賢惠啊,要不我倆真結婚算了。”
這就是個笑話,秦臻由著他去了:“西瓜……”
“待會兒吃。”
黎方并沒準備動真格,只是從抽屜里取了個跳蛋出來,撥弄了兩下秦臻的花蕊就塞了進去:“躺床上。”
秦臻提上內褲,縮緊小穴,但她才走到床邊,身體里的玩具就開始劇烈震動起來。秦臻膝蓋一軟,喘著氣只剛好讓上半身趴在了床邊,底下還在一抽一抽的噴出體液,內褲也完全被浸濕。
黎方哼著歌把遙控收好,繼續敲鍵盤,時不時叉起一塊手邊的西瓜。
他沒有說接下來的安排,那就只能繼續含著不停晃動的跳蛋,就這樣蜷縮在床上。空調開得很大,秦臻的汗水還是把額發沾濕成一縷一縷的,不想發出呻吟的她只能咬住被子,眼角潮紅,模糊的視線里窗簾的花紋在晃動,像是她臆想中的鬼魅。
黎方等告一段落后才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回來后直接把秦臻藏身的被子一把掀開,也不取出跳蛋,把她早已濕透的水藍色內褲撥到一邊,蓄勢待發已久的肉棒毫不遲疑地捅了進去。
秦臻呻吟了一聲,軟軟地摟住他,如抱住一塊浮木。
等到終于發泄完已是凌晨。秦臻雖然昏昏欲睡還是強撐去了浴室清洗,黎方卻又來了靈感繼續坐到桌邊工作。
浴室里備了防水袋來裝電子設備,摳著體內殘留的液體,秦臻坐在浴缸里打開手機,勉強回了幾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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