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黃瓜被秦臻洗干凈削皮后端上了桌,這下輪到黎原不自在了。桌上還有炒土豆絲和可樂雞翅,他別扭地繞開正對他的黃瓜去夾菜,覺得這絕對是秦臻小心眼的報復。
雖然有洗碗機秦臻卻用不慣,沒幾個碗索性直接洗了,黎原賴在她身邊又開了聽芬達咕咚咕咚地灌,簡直和她小侄女一樣。
“今天可以給你格外算一份家政的工資,要不以后你都留在這吧,雙份工資。”
黎原像是故意妨礙她一樣靠在秦臻上臂上,身子沒了骨頭。
“不用,我也沒做什么家教該做的事,一份工資就夠了……”不然她受之有愧,秦臻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推了他一把讓他站直,“你錢哪兒來的?可以這么亂給不用向你家長匯報?”
“我自己的工資,我在幫我哥干活。”黎原又不依不饒地貼了上來,“比你干家教賺得多得多。”
這人好煩啊。秦臻走開了:“哦。你少喝點碳酸飲料吧,個子還沒我高,該不會缺鈣吧?”
黎原被損到了,一時沒再追上去:“你也不想想我才多大!生長期都還沒過呢!”
而且也是秦臻太高的錯,一米七快破八的個子,在南方已經碾壓不少男性了。但黎原想想哥哥的身高,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這間屋子雜七雜八房間不少,但臥房只有兩間,一間黎原的,一間是提供給何姨小憩的,秦臻本想借用那間客房,但在黎原的死纏爛打下還是一起睡在了二樓的房間。
他大概是太寂寞了。黑暗里秦臻感受著身邊人傳來的高溫,輕輕閉上眼,耳邊雜亂的呼吸聲變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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