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的舍友還很脆弱,你拿起他排滿的課表,發(fā)現基礎的T能課、草藥課的大部分分支學科他都有選。
“為什么要選這么多課?”
“我想更深入的學習草藥學。”這門課對沒有光元素親和力的omega相對友好。
想起他在樓上養(yǎng)的那些魔植,你夸贊道:“感覺塞西會成為很厲害的藥劑師,到時候如果買材料可以給我打折嗎?”
舍友笑著,“可以免費給你。”
“那怎么好意思。”
“羅斯希爾和別人不一樣。”
你已經完全混亂的心,因他這樣溫柔的注視,又因這樣讓人誤解的話語,變得更加凌亂。
“我和別人哪里不一樣?”
沒等舍友回答,迎面走來的人打斷了你們的談話。
“塞西!好久不見,我聽庫拉老師說你生病了,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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