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聲在耳邊回蕩,吻到兩人都呼x1不過氣來,你才放開他。可剛緩過那陣缺氧的窒息,你又想親他了。
出現在窗外的小白,打斷了你。看著白鴿腳上出現的信件,塞西說道:“你有傳信。”
你著迷地湊近,只想再和他接吻,塞西紅著臉,“先看信。”
不能再和你這樣親下去了,塞西想轉移你的注意。
“你幫我打開。”
塞西依言,“是格雷西恩的信,他說今晚的訓練改在了七點。”
你皺了眉,“今天不去了。”
“要我幫你回信嗎?”,塞西問。
你點頭,塞西知道你很少會缺席和小隊成員的練習。他將你的情況如實寫明,“我是羅斯希爾的舍友,她進入了發情期,今晚的訓練來不了了。”
發情期?格雷西恩看著傳信,好奇地找到你和他聯系的另一個傳信賬號,那里沒有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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