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日能下地了。早間忙了一個晌午,傷口又開了些,這才躺下半刻,您便來了。”
“照這么說,三五日便可恢復?”
“怕是要五日了。大夫來瞧,說是下手之人是個行家,留得乃是皮外傷。只不過公子體弱才恢復慢些,若是青壯漢子兩三日便可恢復了。”
崔豫霄在一旁笑道:“早就聽說宮里的小公公們練得一手好技法,或擊紙不裂,或點水不灑,今日方長見識了。”
御知見他發笑,臉上不悅:“公子因我失了功名,前日被父皇杖責到雙股流血,是我親眼所見,哥哥卻說的如此輕巧。”
崔豫霄臉色輕描淡...色輕描淡寫,但言辭之中似乎有所猜測。
“父皇一向專權,如此教訓倒也正常。可這執杖之人,定是有所準備才如此行事。或許,是父皇有意為之,也未可知呢?”
御知未曾這樣想,被他提點幾句反倒愣住。卻聽得身后腳步聲起,原是左夫人到了。
“愚婦見過公主,見過景王。”
諸人扶起左夫人,勸其節哀,正要問話,卻見她面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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