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尉遲驥擱下酒杯,直呼酒具太小不甚過癮。便將那玉盅棄在一旁,伸手抄過大碗,給自己滿上一飲而盡,隨手又攥住一把羊肉撕扯開來。
“呵,這酒著實不錯,有我涼國馬酒氣魄,可就得這大碗方顯氣派。”
兩人一斟一飲,酒過三巡。尉遲驥已喝了大半壇子,熱氣上來后便解開了衣扣,敞開了嗓子,攥住慕容端玉的胳膊,講他在夜里夢見御知的事講了數遍。
“兄弟,不瞞你說。我準備元日就再找御知公主提親。是嫁或不嫁,總要一個著落。東西我都準備好了,那個老匠人我可是求了好幾天他才答應我的。”
慕容端玉提起案上酒壺,踟躕不定半晌后,方給二人添上。不等尉遲驥與他換盞,便獨自飲盡。
“世子一片心意眾人皆知。可我朝不同貴國,天子嫁女,需萬儀合禮,宗祠規制一絲都不得馬虎。許多事情還是要做好計較。”
“公子何意?”
&n.../>“此事宜緩不易急。”
“狗屁緩急。再等春后,商隊諸事都已辦妥,我便要歸了涼國。到時再要來此地,怕是要再等一年才行。那時候怕是來不及了。”
慕容端玉又填滿一杯道。
“春后便要歸國?若真如此,時日確實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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