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她差人來,說是知曉內情,恐圣聽左右,特來尋我。其言辭懇切,令人動容。我左思右想還是擔心被人識破,便拒門不見。今日又送來書信。哎,都是孽緣啊。”
“內情?難道是說玉蕤之事有何內情?”
“不是。且不管是何內情,但事已至此,圣人必有其他打算。我們萬不可趟這趟渾水。她來尋我,其實也不過是想要自救罷了。往后,承坤殿的人若再來,你也需小心才是。切莫著了她的道。許多事情,并不是你以為的那樣簡單。”
“自救?”
崔豫霽疑惑。
“她是主宮獨寵,集天下女子之幸于一身,何須自救?雖然也曾聽聞天家不和,但總歸沒有人與她抗衡。即使坊間多有傳言....”
崔傅猛地一驚,伸手制止了他。崔豫霽吞了口唾沫止住話吧,改口道。
“圣人既容她這么多年,如今會因何事責罰?”
昭王崔傅長嘆一聲,顫巍巍起身,理了理身上穿的已起了褶皺的灰色粗布袍襟,踱步在窗角上,抬頭尋去,只見愁云密布,不見半點皎潔月色,遠處檐上的獸脊仍孤零零站著。再看院中枯木獨映,葡萄架下卻無舊時人影。心中又是哀嘆,伸手扶住了漆紅的戶樞,眼神漸漸空洞,似看見了多年前的血腥與殘暴。
“生在皇家又能如何?左右也是被人利用罷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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