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霄啊?他..他也無事。上次臨走,我還派人送了些豆糕給他。過兩日你好了,我與你一起去看他。”
安別未曾察覺他言語間的異樣,只點了點頭,吃著剛拿來的雪棗泥糕,想著過幾日好了,便可以去見豫霄,甚至出去見到御知也是未可知,一時多了絲喜悅。
常皇后在外頭側(cè)耳聽見齊王說他剛從原上回來,好似對太子的事情也不甚知道,心里的石頭也落了下...也落了下來。
兩人又說了幾句,門口伺候的人過來,說齊王府上的姚方來了。齊王叫他進來,那人卻說,姚方不肯,說是大事要報,還請齊王移步。
齊王一臉疑惑,便起身于安別說隨后回來。
安別見他身影出了西廂,便讓母親常夫人去換個暖手爐過來,一會兒給他帶著回去。常夫人剛走,安別欠身收拾塌上的被褥,卻看見兩個身影映在了窗戶上,一旁傳來說話。
只聽崔琰驚道。
“什么?豫霄怎么了,你再說一遍?”
對方回到。
“殿下。我,我剛?cè)フ仪匚鋼Q防。結(jié)果,結(jié)果他下面幾個弟兄們把廢儲之事說的七嘴八舌。估計公主怕是已經(jīng)知道了。”
“噤聲!我不是告訴你叫下面都縫上嘴巴嗎!怎么辦的差事!”齊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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