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知也悶了數(shù)日,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世子今日怎么一副漢人打扮了?”
“我見公主喜歡這樣的打扮,所以特意為公主準(zhǔn)備的。”
“我喜歡?何意?”
“難道公主不喜歡嗎?那天在殿上,公主眼神始終看著那個人,我看他也穿了一件這樣的袍子,所以我才特意穿來見公主的。”
御知見他提起慕容端玉,卻被他說中心事,不由得想起昨夜的夢來。
那天被圣人訓(xùn)斥,一夜未曾入眠,第二天又擔(dān)心安別和太子,心力交瘁了了一整日,近日方睡的踏實。夢里,她看到自己和慕容端玉站在一起訴說衷腸,安別渾身是血的出現(xiàn)在面前,手里拿著幾片撕碎的詩箋,上面依稀的寫著那些令人心動的詩句,身上還穿著那天宴會時的荷色波紋衫裙,衣衫淡雅,面容清秀,但上面卻有大片大片的殷紅。她走上前去,看到她臉上漸漸地被鮮血和淚水糾纏,模糊得看不清楚。那夜,她尖叫著從夢里醒來,此后再也不能忘卻這個令她感到恐懼的情形,尤其是在知道安別病情之后,負(fù)罪的心痛令她尤為感傷,反倒像是她覬覦著,要偷走安別的玩具那樣,不敢聲張。
此時,尉遲驥又提起了慕容端玉,御知的思緒似被兩個人左右扯著,一邊是他,一邊是她,剛壓回去的酸楚,又涌了上來。
尉遲驥尚且還在為這袍子自喜,一抬頭卻見她似要哭了,不由得眉頭一皺。
“公主不喜歡?那我便脫了就是。”
說著就要解了袍子,要不是春瑤攔著,頃刻他便露著半個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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