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之聲在偌大的宣政殿內回響,李如山見他意如磐石,竟難以再勸,崔豫霄自居位以來,與這般臣子同出同入,早晚恭敬非常。如今看他將東宮之位拱手讓人,不免替他惋惜。
圣人在龍椅上聽著,眼神凜凜的瞥視著諸人神色,卻見崔琰臉上不似欣喜,更似驚恐地顫抖起來,便喚了問話。
“齊王,太子是你弟弟,你說,孤應該怎么做?”
崔琰抬頭驚詫,撩袍便伏在了地上。
“回陛下。儲君之位乃家國之本,崔琰不敢妄議?!?br>
圣人冷笑。
“既是家國之本,你亦是家國之人。而且他是你弟弟,你就不妨說上一說?!?br>
崔琰自思如今圣人多恙,日食漸少,起居諸事都交給貼身的人照看。朝上最恨黨羽,朝下最忌結朋。觀諸人神色,太子此番請辭,斷然是一時之策,非他人謀略,當下心中已有盤算。
”太子殿下居位數年,事必躬親,父仁子賢臣工和愛。此番請辭定有隱情,懇請陛下三思,再做定奪!”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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