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圣喻。”李如山道。
“陛下!”
圣人見御史中丞從列中閃出,便已覺不快。
“典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朝新象不過十數年,根基未穩,正是需要天下舉子,廣納良才。柳仁胥清廉為官數十載,其子柳萬繡寒窗苦讀方有此成就,今身赴王宴卻血濺殿上。此事不平,天下舉子難服,于社稷不利,于陛下不利。”
話畢,劉玉溪便站了出來。
“柳萬繡欺瞞圣上欺瞞郡主,太子雖是過失之責,但陛下已有決斷。吳大人莫要混肴視聽。”
“過失之責也是責。秋闈剛過,諸學子報國心切,翹首以盼,而狀元郎卻身死宮廷。難道,大人情愿見到后世對圣人或太子有何毀譽之詞嗎?”
“吳卿,那依你,孤應如何?”
圣人問道。
一時間朝堂上鴉雀無聲,列在最前的齊王崔琰臉上閃過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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