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子丹青筆墨皆是上乘。卻怎得冒他人之名,在此欺君!”
原來,自柳萬繡寫了一道對聯起,崔豫霄便隱約覺得有些異樣。柳青與安別的詩箋他是見過的,書道之道也略懂一二。但見柳萬繡提筆收尾雖然也有大家風范,但總與那詩箋之上的鐵鉤銀劃有些許不合,還以為是柳萬繡博采眾長,技法多變。此時慕容端玉一副花鳥詩詞呈了出來,崔豫霄一眼便認出了端倪,發起了難。
御知驚奇的看著崔豫霄。
“太子哥哥!”
圣人也不困了,尉遲驥也放下了與崔琰剛剛飲空的酒杯,幾位老臣也不再悄議政事,慕容端玉同殿上諸人一般,也是一臉疑惑。
“太子此言何解?”
崔豫霄看了眼安別,心中略有些不痛快,但事已至此又不得不講。
“我聽聞,京城東市外有一居言酒肆,肆中往來才子佳人以詩文相會,絡繹不絕。有一人擅花鳥丹青,金勾小楷,引得坊間學子效仿,佳人側目。今日圣恩御宴舉子獻技,慕容公子不拿出自己的本領,卻在這里東施效顰。更是在畫上印了他人的名諱,妄圖以假亂真,實在是污了讀書人的德操。”
“哥哥,你...”
太子一番言論,慕容端玉十分驚訝,也令御知實在氣憤。圣人亦是大為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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