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仍是難以置信,追問道。
“昭王叔,您確實認得?”
老昭王放下了手上的酒杯,點了點頭。
“慕容家的與我妻舅妯娌同為河東人氏,是我看這孩子天性出脫,不同凡俗,才求了逢良兄教他寫字畫畫。逢良兄在世的時候,我總與他茶談,這孩子就在一旁伺候。雖然馮良兄過世幾年了我也不曾再去,但這孩子的樣貌卻沒有什么大的變化。我斷然是不會認錯的。”
“你們漢人的字都差不了多少。那什么柳青,怕是有兩人同名罷了。”尉遲驥在旁笑道。
崔琰看了眼太子,兩人皆是一臉震驚之色,天下書道,臨帖者數不勝數,卻從未有兩人技法完全相同的事來,這兩個柳青之中定然是有一人冒充。
太子正要發難,圣人一杯置在地上,面有怒色。
“今日王宴,爾等詩詞作畫助興,竟有人如此掃興!”
柳萬繡見天子動怒,急忙起身辯解。
“圣人息怒。在下家中貧窮,慕名柳青先生技法,故而效仿博些銀兩為生,今日之事實非冒他人之名欺君。望圣人體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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