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豫霽見他拒絕,先是一驚,而后轉為疑惑,思慮片刻后隨即冷笑。
“哼。不過是一個少卿,賞個閑差堵嘴罷了。今日即來,我崔豫霽也不怕被人聽了去,大不了下獄就是了!我昭王府上上下下還有什么值得留戀的!”
崔琰知他近來為此事煩惱不堪,有入仕之心圖掌翻云覆雨也在所難免,可他此舉實在冒失。圣人諱黨,明令禁止朝臣結交黨朋,自己能叫他進來坐這許久已是冒了大不韙。念在兄弟情分,又帶著些許愧疚,崔琰只能搖頭多勸幾句。
“玉蕤的事情屬實遺憾。可儲君之位,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豫霄自幼隨我長大,尊我,愛我,熟讀圣賢典籍,又與朝臣融洽。即使今日失勢,在我看來,他仍然是儲位的不二人選。”
“殿下!古語說,三軍可奪帥,匹夫不可奪志,更何況你這個生來便被放在案幾上的皇子。歷來都是不爭不搶招致禍端。今上強權,朝野無出其右,姚方已敗,圣人定是起疑。今日是我昭王府,明日便會是你齊王府。若你真無此志,難道就不怕文官大臣們日后掣肘與你?到那時,太子是保你還是保江山?”
崔豫霄高談闊論之下,崔琰埋頭思慮。直至豫霽等得有些急了,才緩緩抬頭,眼神中閃出一絲堅定。
“我相信他。豫霄仁厚,定不會如此。你還是請回吧。今日之事,我當做不知,你也莫要與他人提起就是了,免得招禍。”
崔豫霽見他收了茶杯,胳膊也朝外伸著,顯然是要送客。只好悠悠地嘆了口氣,身子也松了下來,抬手斂了斂衣裳,起身又撣了撣鞋襪。抬起頭,一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崔琰。
“新歷十年正月的事情,我曾略知一二,或許你會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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