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忽地明白了。
這一切,只不過是他利用了父親救子心切的心情。既可以免去崔驪罪責,讓父親臣服于他,又可以與吐蕃修秦晉之好,止邊境干戈。無論是從邊境到朝堂,還是從圣人到崔驪,所有人都可以享受這筆愉悅的交易,只有玉蕤,這個可憐的妹妹,被她們策劃成了犧牲品。
崔琰抬目凝視,伸手與他添茶,示意他莫要聲張。
“當時說的隱晦,我沒有聽得真切。后來想想,似乎當時已有定論。但欲念及兄弟之情,又要令臣子信服,只有讓昭王叔親自...叔親自說出口,他才好替王叔遮擋朝上那些彈劾的折子。”
崔豫霽搖頭,心里訕笑。
“他一貫專權,若真攔了折子,朝堂上又有誰敢多言。”
崔琰見他不語,大為不解,卻見崔豫霽穩了穩神色,左顧右盼。
“殿下這里,容不容我說些閑話?”
“白日還好。只有管家過來,其他閑雜不能入內。豫霽兄弟有話但說無妨。”
“好。”
崔豫附身靠近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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