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見他行禮落座倒是周全,但臉色比前幾日更是陰郁,而且似乎更為惶惶了些。
“昭王叔可還好?”
齊王問話,崔豫霽輕嘆了應(yīng)了。
“父親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了。府上的事情也不聞不問,家里殮葬的事還是我與母親督人籌辦的。”
“崔驪呢?他不是長兄嗎?”
崔豫霽哼斥道。
“那個蠢材,他做我的兄長,我和妹子也是倒了霉的。不提也罷。自事后,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竟也不回家看看?!?br>
崔琰了然,心知他對崔驪痛恨,便不再多問。
“白事的帖子管家遞給我了??晌矣幸皇虏幻鳌!?br>
“何事?”
崔琰拿過帖子,指著上面的署名道:“我朝子民,死者為大。凡是白帖,歷來都是家主手書。只有天子家事是禮部代勞。昭王叔平生尤其謹慎,斷然是不敢效天子禮度叫人代勞的。更何況,你家還有長兄,無論如何也不該你簽發(fā)白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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