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崔琰散漫慣了,此刻才發現。今日夫人為何這番打扮?安別在宮里可好?”
“散漫?”
常夫人哈哈大笑。
“眼下整個大黎,敢驚動圣聽不尊圣旨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人人都說你有勇無謀,可我卻知道你這是大智若愚,有意為之!”
崔琰拱手。
“常姨今日過來,莫不是專程來取笑崔琰的。”
常夫人鼻息微動,輕哼一聲。
“若不是我走投無路,我也不會來找你。今日微服出宮,不過是要掩人耳目。只是不知道,殿下的府上是否干凈,容不容我說些不中聽的話。”
崔琰知道她所指,有意探聽其意,便為她放寬了心。
“常姨放心。我這里的人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口風頗緊。府里上下都是貼身的甲士,白天沒有人趕靠近。您有什么需要崔琰的,盡管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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