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殿下當年曾囑咐韓登將軍,每年餉銀與他四人多發八兩,依衙門一季一發,每季只多發二兩銀錢,用的也是庫里的名義。臣還查了一下,這些銀子,齊王殿下也在自己府上的歲供里已經扣除,戶部兵部皆有登記。”
“齊王,如此好心也是難得。可是做事竟如此滴水不漏,卻不像他。”
薛剛拱手。
“陛下的意思是懷疑齊王殿下...”
“非是我懷疑,而是世人皆有所懷疑。他一向獨來獨往,雖然打仗有一套,但總是缺點什么。做了多年的禁衛指揮使,得罪了多少官員,人家難免參他一本。而且,皇城禁衛多是他一手提拔,包括韓登也曾在他麾下。這四人同年入伍,同年入宮,又同值一門,實在太多巧合叫人不得不疑。”
“陛下。韓將軍跟隨陛下多年,京都一役,韓將軍也曾替陛下出生入死,想必...”
“我知道你的意思。”
不等薛剛把話說完,圣人便將其打斷。
“你是說孤不該懷疑他被齊王收買,是嗎?”
薛剛不敢再坐,理了理衣袖,拱手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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