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伏拱手道。
“陛下,李登方,已經死了。”
“你方不是說此人就在寺中修養,怎么卻又沒了?”
“臣初去吳興時,李登方確實還活著。后來見常夫人攜了吳興人回京都,再回去寺里想問個究竟時,他卻已經歿了一日了。”
“可有異常?”
“臣查過了,仵作已驗,說是五臟受大火熏燎,不堪其用,確實是大限已至,病故的。”
“那個張三,你可有再查?”
“陛下。臣只知那李管家之前給了常夫人一封信,是什么內容,卻不清楚。不過,回來后臣便去查了一下戶部存檔,常夫人用假文在北街巷子租了一戶老屋子,承署寫的是張三的名字,但時間與筆跡卻都對得上。”
圣人環抱暖手銀爐,心中愁緒又起。當年自己適逢緊要關頭,常府之事無暇顧及,待一年后復查此案,皇后卻說攪擾祖宗安寢,不愿舊事重提,正遇朝綱不穩,新政難支,他也不再追查。可如今看來,似是暗流湍急,另有隱情。
“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