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笑了笑,拈起一字便頂著對位,放在了消位上。
“既如此,那你這子卻是占住東宮,逼我往西去了。”
崔琰撩袍跪在地上。
“陛下,崔琰身為禁軍城防,權(quán)小卻任重,從不懈怠。尤其是十六字案起,琰更是日夜加防,生怕出了岔子。儲君之位,非琰所及。陛下陰鑒。”
“豫霄是皇子,你也是皇子。而且,你是長子。若說入主東宮,沒有人比你更名正言順。”
崔琰道:“豫霄德謙賢雅,與諸臣交好。琰只不過是個武將,只知道舞刀弄棒,征伐一生才是男兒志氣。”
圣人見他伏在地上,伸手便將他邀了起來。
“十六字案罪不在你,你也無須如此緊張。城防之事固然重要,但你也應(yīng)該學(xué)一學(xué)豫霄,多與諸位老臣請教請教。”
“琰謹(jǐn)記。”
“今日叫你,是有件事情要你去辦。”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