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爺哭喊著,聲音漸見嘶啞,加上他神色激憤,嚇的諸人趕忙上前將他拉開,哪知他拽開衣袖仍不松手,一腳便踢了過去,崔琰一個躲閃不過,被崔傅踢在腿上,疼的直咧嘴。
夫人見他發起瘋來,只得抹了眼淚叫豫霽送客人出去。
崔豫霽將父親拉開后安置在椅子上,便送了三人出了廳。
“家父傷痛忘形,還望各位兄長不要介懷。”
說罷又躬身與崔琰道。
“齊王殿下莫要介懷,家父之事我也有所耳聞,此時也原不怪你。怪只怪他自己往日總說要遠離朝堂,其不知早已身居廟堂,命中注定。早知如此,反倒不如做個管事的王爺,總不至于被陛下如此...哎。”
“是我思慮不周”。崔琰道。
“此事,我們也甚覺可惜。你且回去安慰二老。我們自行回了。改日....”
崔豫霄拱手回禮,只覺得喪葬之事卻難以出口,只得禁言躬身。
三人站在階下,送他進了府,直覺惋惜。
崔琰一聲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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