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安別郡主的翠荷里么,怎得卻在這里伺候?”
御知接到:“自王宴之后,皇后娘娘便把翠荷里的人都打發了。青蘿是我身邊春瑤的妹妹,也被皇后打發去了掖庭宮。如今出來了,我便留在身邊了。”
崔豫霄驚道。“掖庭宮歷來嚴謹,落罪的宮人極難出走。皇后娘娘一向不喜歡你,竟肯放人給你?”
御知驚詫。“這是何意?”
崔豫霄知道她貪玩,于宮里諸多事務不懂,便與她開解。
“你也是太貪玩,這等小事不懂我也不是怪你。只是覺得奇怪罷了。凡是落罪的宮人,在掖庭宮里是最辛苦的,若要尋人出來,必許有原屬的主子首肯才行。當年碧煙被皇后責罰入了掖庭宮,安別去找那司丞,他卻說要皇后娘娘首肯方可。最后還是我替她求了皇后娘娘,才了了此事。所以我說皇后既肯放給你,也算是難得一見。”
御知放下手中茶碗,想起齊王所說的事來,也覺得有些不妥。
“不是我。是齊王兄帶她出來的。”
“齊王兄?”
“午間我聽人說春瑤進宮去找她,我放心不下便要入宮,結果被門郎攔住。琰哥哥正好帶著她兩人從皇城出來。說是與那司丞給了些銀子,將青蘿落在了自己齊王府上,這才帶出來的。”
“這卻奇了。齊王兄近日被圣人責罰,每日都在南苑與大理寺眾人忙著案子,掖庭宮地處西苑,他卻去那里做甚。而且那司丞與我看過條律,卻實需要原屬首肯。若真是如此,齊王兄倒是最了一個大人情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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