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有圣人口諭,屬下不得隨意放行。”
御知聽見冬香在外吵雜,便喊過來問話,這才想起,那日在麟光殿問話,圣人讓她遷出時,也說了無詔不得入宮的話來。
原以為那日說了些關于母親的體己話,她當做是父女和好親人和睦。此時看著驍衛們冰冷的盔甲和巍峨聳立的皇城墻,方才覺得父親還是從前那個只知權力和尊嚴的天子,自己雖已遷了出來,可仍是被這皇宮的所有者掌控著命運,難以解脫。
正傷神間,聽見有人喊她,抬頭卻是春瑤和青蘿姐妹二人,跟在一人身后,從皇城里出來。
“齊王兄?”御知有些難解。
“這是.....”
崔琰笑著將門符揣進懷里,與她打著招呼。
“今日卻巧了。正要去你府上討一頓吃喝,就在這里遇上了。今日你可要謝我了。”
御知更是不解。
“琰哥哥說的哪里話。我如今清減了,現在連宮門都進不得。府里哪有什么好吃喝招待你。”轉眼又問春瑤究竟是何情況。
春瑤一五一十道了,御知方知。原是春瑤去了掖庭宮,見妹妹辛苦,便去與掖庭局監作求饒,那人欺人慣了只是討錢不肯作罷,她便論的急了說了幾句難聽的。那人著勢要打她時,是齊王路過才救了場,又順勢與掖庭局的司丞言語幾句,在冊子上做了登記,將青蘿掛到了齊王府上勞作,這才帶了她二人出宮,在這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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