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說什么笑,三省六部的簽名都在上面,更有圣人御批,哪能宣錯。圣恩福澤,往后,還望諸位多照顧著。咱家還要回去稟了,這就先告辭了。”
“父親,這.....”
玉蕤睜大著眼睛,腦海一片空白,看著自己的父母親,可她看到二老無奈的眼神和難舍的淚水,剛要開口問時,便恍然大悟。剛才堂上二老的痛苦神色,原是為了自己。宮人進院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圣人責罰大哥崔驪的詔書,沒想到,這封晴天霹靂般的詔命,懲處的卻是自己。
崔豫霽同樣難以置信,他看著妹妹玉蕤不顧呼喚,灑下熱淚躲回了房內,又拿起了詔書又反復仔細的看了幾遍。
“父親!玉蕤還不到十五歲!您今天入朝,為何不求求他。他可是您的親兄弟呀!”
崔傅在夫人的攙扶下,緩緩的起了身,只是低著頭啜泣,手里拿著圣人送的賀禮單子看了眼,狠狠的擲在了地上,蹣跚著進了中堂。
“父親!”
崔豫霽追著他的身影,邁步進來,劈頭便喝。
“父親,到底發生了什么!前些日子說要將玉蕤許給涼國,涼世子不同意才罷休。剛過了半月,怎么又許給吐蕃去和親了?”
李夫人在一旁抹著淚,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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