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狀元郎的筆法確實很有大家風范,對聯也非常切意。真的是非常好了。”
“不錯。篤汝,去,賞金二百。就當孤今日買了狀元郎的字,送給涼世子做嫁妝。”
柳萬繡和尉遲驥正要謝恩。一旁的崔豫霽再也做不住,起身便要上告言表。昭王在旁一扯,竟將桌子晃了幾下,桌上珍饈美酒頓時灑落了下來。
“王弟怎得?平日總不見你,如今這酒量如此的差了?”
昭王見圣人問話,趕忙將崔豫霽往后頓了頓,理了理衣袖起身回話。
“陛下。想來是我未老先衰,整日只能打理一些鴿子。這方喝了兩杯便覺得昏沉。還望陛下贖臣弟失儀。”
圣人笑了笑,神色間略有深意。
“無妨。桌子亂了,打掃打掃便是了。千萬別忘了禮數。”
說罷,圣人看著他戰戰兢兢的坐下,轉身又看了看褚文乾,朝著一旁的李如山說道。
“李閣老,我聽說今歲這個甲字二號,只比狀元郎低了一個墨點,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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