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驥哈哈大笑,將杯底的余酒灑了一地。
“哎。公子。不妨事。昭王爺神采康健,公子一表人才,想必她定是一位美人。我尉遲驥可以等。只要陛下準許,這門親事我涼國便認了。”
說罷,又從旁邊斟滿一杯要與圣人對飲。
“多謝陛下賜婚。”
“陛下....”
崔豫霽正要上前理論,卻...論,卻被昭王拽著坐了下來,他也不曾言語,只是不住的搖頭,神色抑郁痛苦,似乎甚為忌憚。
圣人笑著看了眼昭王,端著酒杯便走了過去,躬身將杯子捧在他的杯邊,一言不發。
昭王看著眼前的圣人,這個人似乎早已經不是他的哥哥,他的眼神可以殺死自己,他的言語可以殺死自己,他隨便一個心思就可以殺死自己。十六年前的那場血色的大火仿佛要從地獄里面溢出,將自己燒盡帶走。昭王不禁打了個寒顫,趕忙起身端起了酒杯,戰戰兢兢,一飲而盡。
齊王崔琰起身在旁附和。
“陛下。今日國事家事都有著落,諸人皆高興。我看幾位才子枯坐甚是無聊。我聽說柳公子的書道,諸公子的院畫和慕容公子的花鳥都是世間一絕。不如讓他們為今日之事獻技,恭祝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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