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夫人愕然,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何意,張三卻在一旁道。
“李管家自那場大火之后,便患了熱疾,大夫說,說,只有三五年了。”
常夫人見李管家沉默不語,便知道他說的確有其事,不由得心疼起來。
“李叔,過些日子便是年節,你隨我進京,我求姐姐找了太醫給你醫冶。我只求你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就起的大火。我去找了吳大人還有州府衙門,他們都說是意外起火。可我不信,但我也沒辦法。這么多年過去,我多想再看見父親,看見你們熟悉的面孔,再跟我說說故事,陪我好好聊聊。”
李管家默然片刻,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
“京都我就不去了。二小姐若是有心,便把這東西收好吧,或許對你有用。老爺對我恩重如山,可惜我能力有限,只查了一些沒用的東西。”
“這里面是什么?”
“這封信里是我從前請人在衙門謄抄的,一些案卷,還有,一些東西。”
常夫人接了信封,抬頭驚道:“你也懷疑?”
“我管家四十余年,府上從無岔子。我回去查看的時候,在瓦礫間發現了一些點火的硝石和油,可州府的人將我拒之門外。老爺貴如國丈,州府衙門都敢說是意外失火,這其中定是有什么令人恐懼的秘密。我只是一個管家,查不了許多東西。二小姐如今貴為夫人,又是廬州王的遺孀,或許有一天可以將真相大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