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輕巧,還惦記著出宮。來日方長,你又何必在意這幾日。既然無事,我便回去了,你啊,此事切莫給陛下知道了。還有,麟光殿王宴的時日快到了,豫霽也會來,你莫要忘了。”
“王宴?何事舉宴?豫霽哥哥倒是許久未見了。”
御知聽見崔豫霽的名字,有些想不起這個多年未見的同族兄長,恍然的點了點頭,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忽然覺得有些蹊蹺。
想著想著,路上漸漸涼了許多,冷得人不住跺腳。看到遠處政德殿還點著燈,便悄悄走了過去,躲在門外偷看。
殿內案幾上,仍舊堆滿了各路文書奏折。
圣人披著一件狐裘坐在一旁的暖塌上,正與內侍程篤汝手談。
“這劉大人算是大黎朝大儒了,竟也管教不住她,還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差點氣暈過去。”
程篤汝小心翼翼地說著笑,不時的瞟著圣人的臉色,絲毫不趕怠慢。
“虧得他也知道管教。若真是放任自流,遲早惹人笑話。”
“如今已然有些鬧笑話了。都說她是隨了本家脾氣,一副言官做派不死不休呢。呵呵呵”
圣人眉心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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