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豫霄仿佛受了驚嚇,慌忙跪在地上。
“父皇莫要驚嚇豫霄。李大人年邁,我只是時常請教,斷不敢與外臣合謀。”
圣人嘴角輕蔑,示意他起身說話。
“我只與你說笑。李敦道這封奏折雖然看似普通,但辭藻考究,言簡意賅。一看就是他父親李如山捉刀。李敦道任職戶部侍郎十二載,門生同黨滿朝遍野,這回借著涼世子的事情發難要我嫁女,這是有意逼孤啊。”
太子拱手道。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李大人恪盡職守,為朝廷提拔不少棟梁。其人也是頗為低調謹慎,想來并無二心的。”
“嗯。這個我知道。這朝堂之上,我也只容得下他這般放肆了。我聽說前幾日,李敦道給他爹在西城外置了一莊大宅子,你可知道?”
“兒臣曾有耳聞。聽說環境優雅,清凈非常,是個賦閑的住處。而且李大人與當地農戶商議的十分友好,市井也是有一些佳話的。”
圣人笑了笑,臉上浮現出詭譎的神色。
“嗯。是不錯。孤也曾派人去查看,確實所言非虛。只是有一樁事情,不知太子可有耳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