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太子可看懂了?”
崔豫霄恍然,緊忙躬身回了。
“這說的是一樁佛家舊案。只是傳的沒頭沒尾,已沒了頭緒,尤其是前朝滅佛時坊間盛傳,實在不足為奇。再說這字,也原是有些功夫的,但下筆穩重而少靈秀,橫豎之間既有古貼之風,亦有官家伎倆,反倒有些不倫不類。不知父皇...”
崔豫霄不知此物由來,只是一時認真,竟滔滔幾句,卻將那東西說的分文不值,一時間抬頭見了圣人臉色冷漠才覺得自己錯話,慌忙打住了。
“無妨,你看懂了便解就是了。”
圣人冷冷的凝視,崔豫霄只得尊了令。
“多聞指的是佛家四天王之一的多聞天王,身處北地,臂擎慧傘,手執神獸金鼠,座駕白毛雌獅。前朝滅佛時,諸人便寫了許多故事謗其金身。絹子上說的便是他教唆**,侮人子女,使得諸人不拜,佛寺漸稀。多聞天王見香火凋零,不忍餓了座下弟子善眾,遂置傘在地,破了法相,遁入九十九重天,自己的名字也隨之在佛經上消散了。佛爺釋迦念其辛苦,便賜其神獸金鼠智慧,命其化身金獅與座駕白獅在化龍池邊相媾,七七四十九個彈指過后,金獅白獅肉身幻滅,空留一株碧白玉樹在旁。前人此做,不過是為謗佛家偽道,宣揚邪法,諸如此類,皆難登大雅之堂。實在不堪入目。”
圣人見他說完,神情冷漠一言未發。
崔豫霄站在原地躬的久了,腰膝有些酸,不免身子搖晃。圣人瞥了一眼,便收起了眼前的絹子。
“罷了。過來看看這封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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